

这是sspx的原报道
https://fsspx.news/fr/news/zurich-des-fideles-donnent-une-hostie-leur-chien-durant-la-messe-58853

当这则新闻从苏黎世传到我手上时,我跪在圣体柜前,痛苦。。。
不是悲伤的哭,是愤怒的哭,是心碎的哭,是为主耶稣被再次出卖而流的血泪。
圣咏二十二篇的预言,在苏黎世应验了: 恶犬成群地围困着我,歹徒成伙地环绕着我;他们穿透了我的手脚。
这一次,“恶犬”真的张开了口——不是因为它们凶猛,是因为有人把主耶稣的圣体,亲手扔进了它们口中。
而那些“成伙的歹徒”,不只是四条腿的畜生。它们是:亵圣的手、愚顽的心,以及放任这一切发生的恶牧。
你们把主给了恶犬,还不知罪吗?
弥撒中——在加尔瓦略山的祭献中——你们领了圣体,转身,递给了恶犬。
你们手里捧着的是谁?那不是一块饼。那是耶稣基督,真天主、真人,天地万物的创造主,为了你们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。
你们把祂给了恶犬。
你们把造物主给了畜生。
你们把为你们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那一位,当成了狗粮。
特利腾大公会议明明白白地定断:圣体圣事中,吾主耶稣基督——真天主真人——真实、具体、实体性地临在于饼酒形下。谁若否认,应受绝罚。
你们没有用口否认。你们用行动否认。你们的手、你们的嘴、你们的恶犬,一起在圣体面前喊了一声:“这不过是饼。”
你们是亵圣者。
你们比犹达斯还坏。犹达斯把主交给恶人,换三十块银钱。你们把主交给一条恶犬,换什么?换一声“好乖”?
圣保禄的警告,像雷声一样炸在我耳边:
“无论谁,若不相称地吃主的饼或喝主的杯,就是干犯主体和主血的罪人。人应省察自己,然后才吃这饼、喝这杯。因为那吃喝的人,若不分辨主的身体,就是吃喝自己的罪案。”(格前11:27-29)
“不分辨主的身体”——把圣体当成可以随便处置的东西,给恶犬、扔地上、放口袋里带回家、手领圣体——这就是最极致的“不分辨”。
圣保禄说,这样的人中,有些已经“软弱、患病,甚至死了”。那是天主的审判,现在就在进行的审判。
你们的手上有血。你们若不悔改,你们的结局是可怕的。
也许你们会说:“我不知道那是主。”
教理明确教导:
“因疏忽而未能知晓本应知晓之事,其无知不可免罪。”(《教理纲要》,论忏悔,第5章)
一个士兵不知道枪里有子弹,扣了扳机打死了人,照样要承担责任。因为他本该知道。
你们领洗时,神父问过你们:“你弃绝魔鬼吗?”你们说:“弃绝。”你们有没有想过,把圣体给狗,就是在把主的身体交给那恶者去戏弄?
你们每次进堂,看到圣体柜前的红灯,有没有人告诉你们:那里面住着天主?
如果有,你们就是明知故犯。
如果没有,那更可怕——你们的本堂神父、你们的主教,到底教了你们什么?他们怎么敢不告诉你们?
但“别人没教”,在天主面前,不是免罪的理由。因为天主的律法写在了你们心上(罗2:15)。你们不需要人教,也该知道:圣体是天主赐给人的生命之粮,把圣体给狗,是把天主的恩赐踩在脚下,是把临在于饼形下的基督交付给畜牲。
这是常识。这是良知。这是刻在人性里的敬畏。
你们把这敬畏也喂了狗。
而最可咒骂的,是那些恶牧。
是那些神父——他们在祭台上,看着信友手领圣体,看着他们把圣体拿走,看着他们转身递给狗。他们做了什么?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没有冲上去夺回主的身体。
他们没有当场跪下来痛哭补赎。
他们甚至没有在下一周的讲道台上,捶胸顿足地喊出来。
他们只是“报告了教区”,然后等——等了半年,等来一句“没有确立亵圣意图”。
你们这群恶牧,怎么敢?
主耶稣亲自对你们说:
“盗贼来,无非是为偷窃、杀害、毁灭;我来,却是为叫他们获得生命,且获得更丰富的生命”(若10:10)
圣体被偷了——被从祭台上偷走了,被给了狗。你们是牧人,你们本应舍命保护羊群、保护圣体。你们却站在那里,像雇工一样,“看见狼来,便弃羊逃跑”(若10:12)。
你们比亵圣者更可咒骂。
因为亵圣者是假装“不知道”,你们是“知道却不管”。
因为亵圣者是迷失的羊,你们是瞎眼的牧人。
因为亵圣者的罪在手上,你们的罪在职务上——你们本可以阻止,你们没有。
主耶稣说:
“但无论谁,使这些信我的小孩子中的一个跌倒,倒不如拿一块驴拉的磨石,系在他的颈上,沉在海的深处更好。”(玛18:6)
苏黎世那些“小子”跌倒了——他们把圣体给了狗。他们跌倒,是因为你们没有教、没有管、没有拦。那块磨石,该系在谁的颈上?
还有那位比希特勒、比茹达斯更坏的主教——约瑟夫·博内曼。
恶牧说“没有确立亵圣的意图”,所以不处罚。
谁会相信呢?
一个天主教徒,在弥撒中领了圣体,转身给狗——她不知道自己手里是谁?她不知道狗不能领圣体?她如果真不知道,那不是更可怕吗?那说明你的教区、你的神父、你的要理讲授,已经烂到了根里。
你不处罚他们,天主的审判就不来了吗?
你不处罚他们,圣保禄的话就失效了吗?
“谁若毁坏天主的宫殿,天主必要毁坏他。”(格前3:17)
你不处罚,不是慈悲,是渎职。
牧人的责任,不是等法律来判定,而是要立刻护住羊群、护住圣体。你可以不罚他们,但你必须在讲道台上哭出来,告诉他们:你们做的,是天主教两千年历史上极少见的亵圣。你们必须悔改。
否则,下次弥撒中,还会有人把手伸进圣体盘——不是为了领圣体,而是为了再喂一次狗。
亵圣的根源,就在这里!
你们以为苏黎世的事是偶然?是“不懂事”的教友的“无知”?
不。这是必然。是毒种长成的毒树,是脏水汇成的臭水沟 。
这场亵圣的根,埋在五十多年前——埋在梵二会议,埋在你们引以为傲的“新礼弥撒”里。
你们拆了祭台,换了桌子。
你们说:“我们要让教友参与。”于是,神圣的拉丁文被扔进垃圾桶,换成叽叽喳喳的本地话。司铎背对天主的姿势,改成了面对教友——好像他是在给大家开派对,而不是在加尔瓦略山上举祭。
你们把“敬畏”从圣体柜前赶走了。
跪台拆了,领圣体站着;圣体盘不要了,用手接;连那神圣的“口领”——人跪在地上、向上张开嘴、像婴儿一样领受造物主——你们说那“过时了”。于是,教友的手领圣体,像拿一块饼干。
特利腾大公会议用血泪定下的规矩:
圣体只能由司铎的手触摸。
领圣体必须跪下、口领。
圣体必须在弥撒外被朝拜、被守护。
你们梵二之后的新礼,把这些规矩一条一条拆掉。 你们说:“这是合乎时代。”我告诉你们:这是合乎魔鬼。
因为魔鬼最怕的就是圣体。
牠无法毁掉圣体,就让人不敬畏圣体。当一个人站着、用手、像拿零食一样领圣体的时候,他心里已经没有“主”了。那个教友把圣体从手中递给狗——她不是在弥撒中突然疯了,她是被你们五十多年的“新礼弥撒的礼仪教导”训练出来的。
你们的新礼要理,有几句话讲“圣体是真实的血肉”?
你们的新礼弥撒,有几个动作表达“这是祭献而不是聚餐”?
你们把弥撒从“祭献”变成了“聚餐”。
“祭献”需要敬畏、需要赎罪、需要跪拜。
“聚餐”只需要开心、需要参与、需要“大家在一起”。
苏黎世的教友,就是在“聚餐”中,把桌上的“面包”喂了狗。因为在她们心里,那从来就不是主——从来就不是。
你们梵二的“先知”们说:“要把教会的窗户打开,让新鲜空气吹进来。”
我告诉你们:吹进来的不是圣神,是亵圣的毒气。
你们废除了圣体柜在祭台正中央的规定,把祂搬到角落里。于是教友进堂,不再首先朝拜圣体,而是先找座位聊天。
你们废除了弥撒中的静默,塞进一把吉他、小提琴。于是教友不再在圣体前低头,而是拍手唱歌。
你们废除了 kneeling(跪下),要求 standing(站立)。于是教友不再在造物主面前匍匐,而是像在公交车站等车一样站着。
你们一件一件地拆、一条一条地改、一点一点地杀。
杀了五十年,终于杀到了苏黎世——圣体被恶人喂了狗。
这不是偶然。这是果子。 这棵毒树,是你们梵二和新礼弥撒种下的。
圣保禄说:
“人种什么,就收什么。”(迦6:7)
你们种了“圣体是饼”,就收了“圣体被喂狗”。
你们种了“弥撒是聚餐”,就收了“把主当零食”。
你们种了“人人站着、用手、随便领”,就收了“转身给狗——有什么
惊讶的!!
梵二的祸水
特利腾大公会议之后四百多年,教会可曾发生过圣体被喂狗的事?
没有。
因为特利腾的教父们知道:圣体是珍宝,必须用铁律保护:只有司铎的手可以碰,教友必须跪着、口领,圣体柜必须锁、必须有灯、必须有人守。
特利腾的教会,不是“不近人情”,是“太知道主是谁”。
只是梵二之后的教会,常讲“圣体是共融的标记”,但对这说法,不可忘记“圣体首先是天主的临在”。因为“共融”的前提,就在于“有位格的天主就在隐藏在这祝圣过的饼里”。没有这个前提,嘴上说的“共融”,终究不过是聚在桌前吃饭罢了。
教会有史以来最大的亵圣者——不是那些教友,是你们这些改了礼仪、拆了规矩、毁了敬畏的主教、神父、礼仪专家。
那些把圣体给狗的教友,是你们造的。她们是你们的“产品”。你们用五十年时间,生产出了一代不知道圣体是谁的“天主教徒”。
苏黎世不是事故,是产品合格证。产品合格。出厂。 商标上写着:“梵二之后的天主教”。
那些把圣体给狗的人,不是教会的“失败产品”,恰恰相反——她们是梵二和新礼弥撒最成功的产品。你们教她们“圣体是饼”,她们就当了饼;你们教她们“弥撒是聚餐”,她们就分了餐;你们不教她们“圣体里有位格的天主”,她们就把手里的“东西”给了狗。
你们说:“不要回到梵二前,那是个封闭的时代。”
在封闭的时代,至少没有把圣体喂狗。与时俱进、同道偕行的时代,把主耶稣扔到了畜生口中。
你们说:“要对话、要更新、要合潮流。”
我告诉你们:对话的结局,是圣体被亵渎。更新的结局,是教友不知道自己在领什么。合潮流的结局,是潮流把圣体放进了狗嘴里。
悔改吧。
不是苏黎世的那个教友悔改——是你们,改了礼仪、毁了圣体的人,先悔改。
把跪台装回去。
把口领恢复。
把圣体柜搬回祭台中央。
你们把二千多年的传统扫进了尘埃,像人把圣物埋进荒土。”
现在把弥撒的拉丁文、格里高圣咏、静默、敬畏,一样一样地从芽荒士里捡回来。
否则,苏黎世不是结束。下一个亵圣,会更恶、更近、更让你们这些身披祭服者无地自容。
圣咏的预言:恶犬围困着我,恶徒的会众环绕着我
下面这些话是写给那些不手领圣体的牧人和弟兄姊妹的
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很痛心,但是不要只看到“狗”,不要只看到“亵圣的手”。
我们要看到:这正是在应验圣经的话。
圣咏第二十二篇——那是耶稣在十字架上亲口说的。祂说:“我的天主,我的天主,祢为什么舍弃了我?”
而在那篇圣咏里,祂早已预言了苏黎世:
“我是条虫,而不是人,成了人们的笑柄,受百姓的轻慢。”(咏22:7)
“成群恶犬围困着我,歹徒成群地绕着我。”(咏22:17)
那些狗,不是畜生。那“成群的恶犬”,是不信的心、是亵渎的手、是把圣体当儿戏的世代。它们围着天主的祭台,张开了口。
“他们穿透了我的手、我的脚……他们为我估价,分取了我的衣裳。”(咏22:18-19)
在苏黎世,他们没穿透耶稣的肋旁,他们践踏了耶稣的圣体。耶稣的“衣裳”,就是这最后一点人对圣体的敬畏。他们把它撕碎了,扔在地上。
“求你从狮子的血口救我脱身,由野牛角下救出我这苦命人。”(咏22:22)
父啊,祢的儿子——藏在面饼里的那一位——如今又被“野牛角”顶撞了。那“野牛”是骄傲、是无知、是自以为是的“改革”。
主耶稣,祢在十字架上已经喝干了苦杯。如今,在苏黎世的圣体柜里,在那些被喂狗的碎片中,祢又被人重新灌满了苦酒。
圣咏的预言应验了。不是两千年前,是今天。不是远在耶路撒冷,是苏黎世。
谁践踏圣体,就是拆毁天主的殿。保禄说:天主必要毁坏你们。
不是主教能赦的,不是教区能免的。是永罚。
神父们、主教们:
你们在圣品上,在祭台上,在圣体面前。
你们看见这亵圣发生,你们的手在哪里?你们的膝在哪里?你们的声音在哪里?
跪下。哭。喊出来。
告诉你们的教友:圣体不是饼。圣体是主。 谁再敢亵圣,我以教会之名警告你们:你们是在赌自己的永罚。
不要再用“慈悲”当借口。真正的慈悲,是把人从地狱边缘拉回来,不是在悬崖边上说“没关系”。
若你们不这样做,圣保禄的话已经定了你们的罪:
祸哉以色列的牧者!你们只知牧养自己;牧人岂不应该牧养羊群﹖你们吃羊奶,穿羊毛衣,宰肥羊,却不牧养羊群:瘦弱的,你们不扶养;患病的,你们不医治;受伤的,你们不包扎;迷路的,你们不领回;遗失的,你们不寻找,反而用强力和残暴去管治他们。因为没有牧人,羊都四散了;羊四散后,便成了一切野兽的食物。
先知的话,应验梵二后的教会,也应验在苏黎世。
主耶稣,我心好痛
祢在圣体柜里等了他们两千年。
他们来了,领了,给了狗。
我不替他们求宽赦。
我替祢的圣体求——求祢的审判来得快一些。
在他们把第二块圣体喂狗之前。
在他们教会更多的教友学会“手领圣体”之前。
求祢的义怒,像当年在圣殿里翻桌子的那根鞭子一样,现在就抽下来。
抽在那些亵圣的手上。
抽在那些闭嘴的牧人脸上。
抽在把圣体当饼、把弥撒当聚餐、把主当笑话的时代上。
不是为毁灭,主啊,祢知道我不是为毁灭。
是为打断——
打断他们把第二块圣体送进狗嘴的那只手。
求祢的审判快点来。
在他们下次伸手之前。
在他们下次说“这不过是饼”之前。
在他们下次弥撒结束、转身、弯腰、递出之前。
因为祢是烈火,
因为祢的沉默已经够久了。
因为苏黎世不是第一次,但求祢让它成为最后一次。
求祢兴起。
不是温柔地兴起,是像拆毁耶利哥一样兴起。
让那些亵圣者的膝盖,在祢的雷声中跪下——不是被说服,是被击碎。
让那些逃跑的恶牧,在祢的火光中回头——不是因为良心发现,是因为无路可逃。
主啊, 我的心好痛好痛,我看到圣母的心被利剑刺透了。。。
主啊,求祢的审判快点来!!
主耶稣啊,求祢快来!!!啊们